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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散文集

时间:2014-11-07 15:43来源:未知 作者:中华小当家点击:
    1928年。重九日。南京。战乱纷争中,一个男孩呱呱坠地,父母为他取了一个简单而深含希望的名字——光中。他的祖籍是福建永春,父亲余超英,母亲孙秀君。儿时,逃亡,轰炸,恐惧,艰辛,给他的童年染上灰暗的色彩。一路颠沛流离来到四川江北小小的悦来场,在这里他接受中学教育,并沉浸在中国古典文化构成的多彩世界里。1950年,他随父母辗转到了台湾,从此一离故土几十年,他的足迹只有在异国他乡不停地漂泊。然而,童年时期在祖国大陆的生活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博大精深的古典文化时刻提醒他体内流动的是龙的血液。尽管后来在异乡土地,在异域文化中生活,但他的笔下有一个永恒的主题——乡愁,浓浓思乡情,郁郁怀乡愁,流淌在他心田无法排解。
    余光中曾获得南方都市报与新京报联合主办的“华语文学传媒大奖·2003年度散文家”奖。其颁奖辞真实反映出他在散文方面的贡献及艺术魅力:“余光中的散文雍容华贵。他的写作接连了散文的古老传统,也汲取了诸多现代元素。感性与知性,幽默与庄重,头脑与心肠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他独特的散文路径。他渊博的学识,总是掩饰不了天真性情的流露,他雄健的笔触,发现的常常是生命和智慧的秘密。他崇尚散文的自然、随意,注重散文的容量与弹性,他探索散文变革的丰富可能性,同时也追求汉语自身的精致、准确与神韵。他在 2003年度出版的散文集《左手的掌纹》,虽然只是他散文篇章中的一小部分,但已充分展示出他的散文个性。他从容的气度、深厚的学养,作为散文的坚实根基,在他晚年的写作中更是成了质朴的真理。再联想起他那著名的文化乡愁,中国的想象,在他身上,我们俨然看到了一个文化大家的风范和气象。”
    杨克说:“余光中是中国最好的散文家之一,他的散文浸淫着一种诗意和古典神韵,有一种中国的文化底蕴,比较华美。”在余光中的散文中,我们不仅读到华丽的词藻,贯穿古今中外的文化韵味,还有他或深沉厚重,或活泼调侃的丰富的情感世界。他在《〈左手的缪斯〉后记》中写道:“血自我的心中注入我的指尖,注入笔尖,生命的红色变成艺术的蓝色。”以我心予我手,以我手释我心,余光中用他深邃又跃动的思维为我们创造了一个健康多彩的情感世界。
    他是深情的丈夫。很多文章中或明显或暗藏地流露出对妻子绵长的爱情。如《四月,在古战场》,身在异域的他更加浓烈地思念着妻子。余光中的妻子范我存曾是他的表妹,书信来往使两人渐渐了解,共同的爱好和追求使两人坠入无边的爱河。从清灵的表妹到知心的女友,从甜美的新娘到四个女儿的母亲;从袅娜飘逸到丰腴富足,从羞赧闪烁到自如安详,他一直用真情温柔地抚摸呵护着妻子。
    他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如《鬼雨》、《我的四个假想敌》等,表现了一位父亲凝重又细腻的爱意,这两篇也是余光中散文的精品。《鬼雨》中,幼子出生三天夭亡,对父亲来说,这是可用撕心裂肺来形容的痛苦,但余光中并未以呼天抢地、痛哭流涕的姿态直抒胸臆,而是寓情于景,借自然雨为“鬼雨”,并引用李贺、李商隐、李清照、白居易、欧阳修、莎士比亚等人的名句,将丧儿之痛表现得淋漓尽致。夏志清曾誉此文可与中国文学史上任何著名悼文、祭文比肩。《我的四个假想敌》以幽默的笔触,假想着未来四个“敌人”将带走自己四个视若珠宝的女儿,尽显父亲心中种种酸甜苦辣,和盘托出父亲不舍又不得不舍的矛盾心态。
    他是一位“高级而有趣”的朋友。余光中凭着自己的感觉和认识,毫不隐讳,将友情散文写得情趣盎然。余光中在《朋友四型》中将朋友分为四种类型:高级而有趣、高级而无趣、低级而有趣、低级而无趣。余光中应属于“高级而有趣”一类,而与他交往的好友也都是志同道合之人,但大家又各具特色,各有性格,所以余光中笔下既有幽默的打趣,也有严肃的分析,有情有意,更有血有肉地描绘着他的朋友们。
    他的情感细腻又斑斓多彩。余光中善于从日常生活中创造和发现美,从司空见惯的事物中见他人之所未见。如《花鸟》抒写生活情趣之美;《牛蛙记》从牛蛙声中“听”出生活的哲理——“模糊的猜疑一下子揭晓,变成明确的威胁”。
    余光中是丈夫、父亲、友人、热爱生活的性情中人,他更是一位游子,乡愁情怀和对祖国母亲的牵肠挂肚乃是他散文的主旋律。“乡愁”也是台湾文学的母题,背井离乡远离故土的生活经历,使台湾作家常带游子般的漂泊无依感,抒写对祖国的渴望之情,余光中便是其中的代表人物。在《从母亲到外遇》中他写道:“大陆是母亲,不用多说。烧我成灰,我的汉魂唐魄仍然萦绕着那片后土。”而他的母亲,他心中永远惦记的那片后土,“他的怀乡病的中国”在哪里?“不在台湾海峡的这边,也不在海峡的那边,而在抗战的歌谣里,在穿草鞋踏过的土地上,在战前朦胧的记忆里,也在古典诗悠扬的韵尾”(《四月,在古战场》)。又如“当我怀乡,我怀的是大陆的母体,啊,诗经中的北国,楚辞中的南方!当我死时,愿江南的春泥覆盖在我身上,当我死时”(《逍遥游》)。他对祖国文化的依恋愈持久愈浓烈,仰慕向往,魂牵梦系,成为他永远无法解除开的“文化恋母情结”。
    他的文章中几乎处处都隐藏着一个“文化的中国”,如“牧童遥指,剑门细雨,渭雨轻尘,故宫的壁头,京戏锣鼓,太白、东坡的诗韵,米氏父子的山水,王禹偁的竹楼……永远挥之不去,在他心底。他游览异国的名山胜水,心里激荡的却是中国诗词的意趣妙境;在日式的瓦屋下,想着的却是江南的春雨”(《听听那冷雨》)。“在新大陆,举头望明月,他看见的蟾,是兔,是后羿的逃妻。”(《地图》)“他觉得洛基山美是美,雄伟是雄伟,可惜没有回忆没有联想,不神秘。要神秘就要峨眉山,五台山,普陀山,武当山,青城山,华山,庐山,泰山。最让他萦心的,是噶达素齐老峰,那是昆仑山之根,黄河之源,那不是朝山,是回家,回到一切的开始。 ”(《山盟》)中国的诗歌,中国的神话,中国的典故,中国的古建筑,中国的艺术,中国的名人,中国的名山胜水,这一切在他心中萦绕不去,是他的根,他的源,是属于他的一个文化的中国,一个永恒的中国。
    读余光中的散文,要细细地品,久久地回味,因为他的散文里有一个游子热烈的爱国思乡情怀,有一个作家纯粹的感情世界和人格魅力,还有一个博大精深的文化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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