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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尔泰与夏德莱侯爵夫人的爱情生活

时间:2016-05-03 12:07来源:吉林文史出版社 作者:点击:

1733年,年已三十八岁的伏尔泰在一次晚宴上与一位二十六岁的女性邂逅,她高大健壮,富有男性姿态,带着骄傲神情,伏尔泰对她谈论数学、天文学以及拉丁诗词的能力深为欣赏。此后,他的余生便与她牵连在一起。她,就是夏德莱侯爵夫人。

1734年4月,伏尔泰因《英国通信》在巴黎秘密出版而面临被拘捕的威胁,夏德莱夫人挺身而出,协助他逃到当时不属法国管辖的洛林。她与伏尔泰的故事成为18世纪文坛上的一段佳话。

夏德莱夫人是伏尔泰先前一位好友的女儿,从小受过异常的教育,聪颖过人,十二岁时就已经通晓拉丁文与意大利文,既能歌又善弹奏;十五岁时开始将古罗马诗人维吉尔的史诗《伊尼德》翻译成法文诗,以后又学习英文和数学。在她十九岁那年嫁给了夏德莱侯爵,并生有三个儿子。但是她与丈夫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侯爵经常与他的军队在一起,而她则被留在宫廷附近,放荡豪赌、沉溺于男欢女爱,曾两次遭到遗弃。出于对婚姻生活的不满,她开始有意追求名声鼎盛的伏尔泰。两人志同道合,共同隐居了十六年。

到了洛林,他俩隐居在密林深处的一座城堡里,这座城堡是一座13世纪残留下来的颓圮建筑,经风雨摧残,再加年久失修,已经破旧不堪。但这里环境清幽,景色宜人,经过伏尔泰与侯爵夫人按照自己的趣味重新进行整修的城堡,成为他们友谊、爱情和智慧的殿堂。在这里,他们开始了哲学上的“蜜月”。

这两位哲学家,每人各住一套布置风格不同的房子,在两个套房之间,是一个充作物理与化学实验室的大房子。他们有时共同在实验室工作,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隔开的房间里单独工作,除了正餐外很少碰面。侯爵夫人通常在大家谈话开始前离席,伏尔泰也时时溜回书房,让其余的人自行消遣,因为他们讨厌漫无内容的闲聊。偶尔,伏尔泰也把猎鹿当做一种运动。在正常的工作之余,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上演伏尔泰所写的剧本。侯爵夫人是个非常了不起的演员,她有时还以美妙的歌喉演唱歌剧;在排演木偶戏与魔术灯戏时,伏尔泰常常为戏配上评语,使客人笑得声嘶力竭。

伏尔泰在摆脱了荣辱的纠缠后,开始潜心撰写他酝酿已久的《路易十四时代》,这是一部对路易十四王朝作全面论述的历史著作。全书共三十九章,分述政治、军事、内政、外交、宗教、宫廷生活和文化艺术等各个方面。为了打破历代史家不重视史料的局限,伏尔泰研究了大量档案材料,采访过了解王朝内幕的遗老,跟欧洲各国有关人士或他们的后裔通信,因而史料翔实,比较准确地反映出一个时代的全貌,开一代史学新风,对后来的资产阶级史学有极大影响。
 

夏德莱夫人喜爱装饰,但更具有对科学与哲学的热忱,后一点正是伏尔泰所欣赏的。即使在巴黎与凡尔赛的轻浮与空谈气氛中,她仍能离开赌桌,去研究牛顿和洛克。她不仅研读牛顿更去了解牛顿,是她将牛顿的《原理》译成法文。隐居洛林后,勤勉的夏德莱夫人更倾心于科学,日以继夜地在桌边工作,有时一直工作到早上五点或七点,甚至她还收藏起伏尔泰未完成的《路易十四时代》的手稿,严格指导他研究科学。当科学院在1738年设奖征求有关火的性质与扩散这一问题的最好论文时,伏尔泰也参与竞争,夫人也秘密地写了一篇,并且不署名地递交出去。虽然他俩谁都没有获奖,但当他们的论文在科学院刊出后,每个人都以一种智慧之爱的狂喜来赞美对方。伏尔泰曾这样抒发自己的情感:“啊,上帝在你的怀中,我享受到多么大的乐趣,能够敬佩我所爱的人该多幸福!”

但是,这对哲学家爱侣的生活并不全都是洒满阳光的日子,有时也会阴云密布。侯爵夫人有时很苛刻、傲慢甚至残酷,特别在用钱方面对待仆人相当严格与吝啬。有时伏尔泰给得多一点,她便会提出抗议。而伏尔泰则时而非常自负,时而又极为任性,他很容易发怒,常与侯爵夫人争吵,但事情过后伏尔泰便能很快地恢复他的心境与好脾气,并不厌其烦地告诉他的朋友,他是何等的快乐,以及他如何以不动情欲的方式爱着侯爵夫人。在他写给她的一百首爱情小诗中有一首这样写道:“你自己的容貌更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而侯爵夫人也答复道:“我如果两个小时没见到他,就感觉痛苦。”这种由互敬而产生的互爱情感有时会引发一些节外生枝的不快。据说有位叫英佩尔蒂的人常常拜访夫人,教授她数学和物理,而夫人对其学术成就所表示的公开敬慕,使得敏感的伏尔泰煽起一股嫉妒之火,最终导致他们在柏林进行比剑决斗。

1736年,伏尔泰因出版《俗人》一诗得罪了宗教界人土,因而有传闻说要拘捕这位不虔敬的“恶魔”。在朋友的劝告下,他决定旅行,他乔装成一位商人,离开夏德莱夫人。三个月后,当夫人担心他永远不再回到城堡的时候,伏尔泰又回到了她的身边。他宣称在到处追捕他的法国,只有他对侯爵夫人的爱情才能将他留下。

不久,他们携手启程前往布鲁塞尔。在一起有关侯爵夫人财产的诉讼案里,伏尔泰利用自己在法律及其他方面的机智为她辩护。这期间伏尔泰曾与普鲁士国王腓特烈首次会面,还为枢机主教福勒里担任外交官,但爱情的力量使他最终还是抛弃这些回到了爱人的怀抱。他在给腓特烈的信中曾说:“我为了一件诉讼案子,而与欧洲最可亲的王宫痛苦地脱离,但我并不会像一个白痴伏身在一个女人膝前叹息而离开你那令人敬慕的朝廷。然而,陛下,那个女人为我而放弃了一切,而其他女人则会为这一切放弃她们的朋友。……”

1747年10月,伏尔泰带着侯爵夫人进人宫廷,但在一次牌桌赌钱时,在旁边给夫人作参谋的伏尔泰得罪了宫廷贵妇,二人不得不仓惶逃命各奔东西。后来,年已四十三岁的夏德莱夫人与一位名叫圣朗贝尔的年轻侍卫队长发生私情并怀孕,结果在孩子降生时去世。当伏尔泰步履踉跄地跨出夫人房间时,因忧伤过度而跌倒在地。三天后,他让秘书从夫人手上脱下那枚曾配戴着自己肖像的戒指时,却意外地发现里面原来是圣朗贝尔的画像。伏尔泰伤心地喊着说:“这就是女人,我将黎塞留赶出了这只戒指,圣朗贝尔又把我赶了出来,这乃是自然的律法,一个钉子赶出另外一个钉子,整个世界上的事务都是这样进展的。”

夏德莱夫人被安葬后,伏尔泰又退隐到洛林他们曾经居住过的城堡,在回复几封来自巴黎的慰悼信函时,他曾这样写道:“……我并没有失掉一个情妇,我失掉了半个自己,以及我所为之存在的灵魂,与我二十年的朋友,自她在幼儿时我就已经知道的朋友。最体贴的父亲爱其独生女,也不过如此……。”由此可见,伏尔泰对夏德莱侯爵夫人是情爱与父爱交合在一起的一种复杂情感,这也许是他既嫉妒她又纵容她的主要原因吧。



文章来源:《西方17—18世纪文学》吉林文史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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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wendy 编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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